她似乎身处一间充满白雾、又长又冷的大厅,这个大厅向一边严重倾斜,就像人们在榆树街的噩梦这样的电影,以及弱光层这样的电视剧中总是穿过的那种大厅。
她赤身露体,寒冷直袭全身,使她的肌肉疼痛起来——尤其是她背部、颈部及肩处的肌肉。
我得离开这儿,不然我会生病的。她想。雾和潮湿已经使我肌肉痉挛了。
尽管她知道,这并非由雾和潮湿造成的。
而且,杰罗德出了事。我记不确切是什么事,但是我想,他可能生病了。
尽管她知道,生病并不是确切适当的字眼。
然而,这很奇怪,她身体的另一部分真的一点儿也不想逃脱这倾斜的、充满雾气的过道。这一部分暗示着,她待在这里情况会好得多。如果她离开了,她会感到遗憾的。
于是,她真的待了一会儿。
最终使她的思维重新运转的是那只吠叫着的狗。那种吠声极其难听,低音处低沉,却在高音处破碎成尖声曝叫,那畜牲每发出一声嗥叫,听起来就仿佛它在呕吐着满嘴的尖骨头。以前她曾听过这样的叫声,虽然也许是好听一些——实际上好听得多——如果她能设法不去回忆那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或者当时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的话。
但是,这叫声至少使她活动起来了——左脚、右脚她突然想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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