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身在此,丈夫躺在地上已死,我被手铐缚在了床上。我可以使劲叫得脸色发青,可这对我毫无用处。没有人能听见。那个使链锯的家伙也许离我最近,他至少在四英里开外处,也许在湖的另一边。那条狗也许能听见我的喊叫,可是它几乎肯定是条迷途狗。
杰罗德死了,真遗憾——我根本没打算杀死他,如果那就是我的作为的话——可是,至少相对来说他死得快了点。我的死不会快的。如果波特兰那边无人开始为我们担忧的话——也没有真正的理由使人们应该为我们担忧,至少一段时间内她不该这样想。这种想法将那令人惊恐的东西拉得更近了。要是她不摆脱这一套思维,很快她就会看到那东西呆滞的、令人恐怖的眼睛了。不,她绝对不应该这样想。讨厌的是,一旦你开始这样思维,便很难打住。
可是,也许你活该如此——伯林格姆太太那激动热烈的声音突然清楚响亮地说了出来。也许是的。因为你确实杀了他,杰西。你不能哄骗自己,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我确信,他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也确信无论如何这事迟早都会发生——在办公室心脏病发作,要么在某个夜晚回家的路上,正打算抽上一支烟,身后的十轮卡车鸣着喇。叫他折入右车道让路。可是,不管迟早你都等不了,是不是?噢,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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