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看着他,眼底笑意流转。
“陈迟俞,”她凑近他,伸出一只手捧住他的脸,让他也看向自己,“才不是没必要,明明是你紧张我。”
陈迟俞停下,深邃的双眼如这满山的雪一般清冷,目光没有一点温度。
“手放下去,”他声音也如冷溪般寒凉,“你要还想我相信你说的话,今天就不该这么胡闹。”
周望舒不自觉咬了下唇,像有些心虚。
答应他的事没做到,她是挺心虚,连忙收回了手。
也是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陈迟俞动了怒,目光沉得吓人。
意识到自己这回玩大了,她立刻低声认错道:“我错了,你别生气,也别不相信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压低了,那嗓音更是直往人心窝里戳,像一只把人挠生气后又撒起娇来的猫,小猫收起了爪子,只剩下温热的肉垫,很软。
陈迟俞喉头微滚,却没有开口回应。
沉默地看了她半晌后,他抬步抱着她继续往医院走,周望舒没像之前那样非要他回答,玩脱了可就不妙了,刚刚他俩栽倒那一瞬间,他肯定是下意识的地反应,那就证明他并不想和她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哪怕是在这种意外之下。
想明白这些,周望舒有些小小的沮丧,她还以为,他已经有些喜欢她了。
陈迟俞的确并没有要与她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