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迟俞走出一段距离,陈澈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一怒之下在原地抓了个狂,还是消声版的。
他在内心狂喊:
靠!
靠!!
这什么塑料兄弟情!!!
顾徽明拍拍他肩膀,“有气就发出来,小心得乳腺癌。”
陈澈:……
顾徽明:“我说真的。”
陈澈深吸一口气,“我已经消气了,他是我哥,还救过我的命,我原谅他。”
顾徽明想到三个字:他超爱。
于是,他问陈澈:“你就不能爱屋及乌?”
陈澈很坚决地回:“不能。”
当夹心饼干真不容易,顾徽明也不劝了,“走吧。”
他们在医院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再出去,外面已漫天飘雪。
周望舒仰头望着从天空飘落的雪,伸手去接。
这时,在门口等着的司机将备好的伞递给陈迟俞,陈迟俞接过伞,但没有立刻将伞撑开,垂眸看着跟前满眼笑意的少女。
“我特喜欢雪,”周望舒笑着说,而后,她顿了顿,转身过来,双手轻攀着轮椅仰头看着陈迟俞,双眼弯作月牙状,像只刚断奶的小动物般软声道,“但最喜欢的还是你啦。”
过分明媚的笑容映入眼底,陈迟俞眼神沉了沉,没作声。
“陈迟俞。”她喊他一声,目光瞥了眼他身后跟过来的那群人。
“嗯。”陈迟俞轻声应。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