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首,目光皆落在秦葶身上,秦葶意会,这是在唤她。
她转过身去,果然见何呈奕驻足停下。
行至何呈奕面前,秦葶开口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何呈奕的目光停在她的唇上,而后才问:“你在园子里乱转什么?”
“无事可做,就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做的。”她老实回道,发觉何呈奕似总喜欢找她的麻烦。
见状,何呈奕竟觉有些无语,后有些忍无可忍的抬起手,曲起食指指腹将她下巴用力一抬,紧接着用拇指蹭去她残留在唇畔的一颗芝麻粒,语气颇为嫌弃地说道:“你这种人,如何配得在御前行走。”
这话说的也是实情,连秦葶自己都觉的占理,她立即起了一套官话说道:“奴婢也是这般认为,奴婢自惭形秽,不敢在御前,不如皇上将奴婢发落到旁处去吧。”
“出息了,自惭形秽是谁教你的?”他一顿,“那便说说,你想去哪儿?”
想出宫的话自然不敢再提,只折了中抬眼道:“若是可以的话,奴婢想去织锦局。”
实际上秦葶真正想去的地方是花房,在那干活短短数日,她觉着无比惬意轻松,草木不言,却能抚忧,又不用接触太多人,的确是个好地方,只可惜先前有姜总管一事,她总觉着心里犯膈应。
“织锦局?”何呈奕眼前一亮,似听了什么不得了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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