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齐林来送东西时说着大婚一应,想那魏家小姐便是何呈奕的未婚妻,虽这东西在不识货的秦葶眼里说不好价值几何,但这么美的东西何呈奕仍觉着不满意,由此可见他对他的那位未婚妻的珍视程度,当真是常人不能相比的。
方才还不觉,一旦想到这一层,秦葶的心里微微泛着酸涩,不过也只是残存的那轻浅一点而已,因为她在知道前面那人是皇帝的时候,便已经劝着自己与其割离,再经过这么长久的搓磨,想来再过不久,便可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存。
他是个坏东西,永远都不会是她的良人。
既然是白给,秦葶也乐得收下,从容的重新插到自己的发上,垂眸看地上投下的影子,那灵蛇髻一侧多了一道簪影,看起来倒是别致。
心思倒底还是单纯,她美滋滋的晃晃脑袋,眼见的欢喜。
见她一笑,何呈奕的眼波中也流过一丝笑意来,虽浅,但却不难见。
还未走出两步,便听殿外有人通报:“陛下,冷长清冷大人在殿外求见。”
“宣。”何呈奕立即敛了颜色,大步重回案前。
当冷长清入殿时,何呈奕已重新稳坐金椅之上,冷长清入门第一眼见着立于窗前的秦葶时,一副既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复杂神情,步调稍顿。
在秦葶这,一直都是她在明冷长清在暗,她从未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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