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不靖,我前次进京见驾,就差点折在匪寇手里,现在可不得仔细一些?”徐怀说道,“还请温国公莫要多想……”
“徐侯,明人不说暗话,淮王登基,对楚山断没有半点好处,即便开头会允诺些便宜,日后也必然会从楚山手里夺走,”
郑怀忠声音低沉道,
“朝中士臣对楚山向来猜忌,以往也是全靠陛下信任,徐侯才能在淮上独揽军政。淮王登基,且不论楚山与潜邸旧臣的前怨,楚山真能抵挡住朝中纷至沓来的谗言诋毁吗?不错,我与徐侯以往也谈不上有多愉快,但我心里更很清楚,往后唯郑氏与徐侯共掌国政,我那孙儿才能坐得稳皇位,不被那些掉书袋子的迂腐之辈所欺。何去何从,徐侯此时还需要犹豫吗?”
“古往今来,过河拆桥者如过江之鲫,有时候说出来的话,是当不得凭证的……”韩圭坐在一旁,悠悠插了一句。
“大越定都于建邺,两荆乃大越西臂——徐侯若立皇子,国公爷必定助徐侯统掌两荆及京西南路军政;徐侯在朝中也可指挥两名执政——这大概比空头许诺,要实在得多吧?”赵范说道。
见赵范替郑怀忠许下诺言,徐怀朝一旁陪坐的王举、郭君判等人看过去。
王举、郭君判他们是来当工具人的,没有插话的任务,但这时候听赵范替郑家许下如此重诺,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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