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杳头脑彻底清醒了,她立即用双手捂上眼睛,脸颊跟耳朵在一瞬间染上血色,红如煮熟的虾尾。
祁肆礼眸深着,没有关停花洒,他离开淋浴区,随手扯了一张浴巾围在身下,赤脚踩在地板上,朝温杳走近。
温杳听见平稳规律的脚步声,思及刚才看见的画面,她没见过,忍不住转过身,背对着祁肆礼,面红耳赤着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晚饭不是只吃了我帮你点的那三道清火的菜菜菜吗……你怎么还这么……呜呜呜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还有……”温杳脑子里太混乱,祁肆礼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挤在她脑海里,每一寸每一寸,她过目不忘,所以脑海里一直在播放画面,她开始胡言乱语,“还有……就是我……今天查了查了,那个你老是憋着……会得病的……那个什么前前前前列腺炎……啊啊啊不是,我也不知道这这这是是是什么……总而言之……总而言之——”
温杳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她察觉到祁肆礼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给她威压太甚,还有他身上的热气都让她后脖颈的绒毛颤栗起来,她紧闭着眼,脖子都开始泛红,一只手去摸门把手,“……你你你继续洗澡……我我我先走了……对对对对不——”
浴室门被她用力拽开,却又在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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