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主卧门口,祁肆礼用脚踢开门,唇没有离开她的唇,进了房间,他将温杳的后背轻柔地抵在门板上。
一只大手摸到了她紧紧攀附他腰的两条细腿,他把她的腿扯了下来,微微弯着腰将她放在地板上,薄唇开始若即若离地亲她。
温杳被亲的腿脚虚软,双脚落了地后,她双手要紧紧搂着他脖颈才不至于瘫坐在地上,他开始很斯文地亲她,一下一下,吮她的唇,也伸舌,不过比不上方才激烈,她被这种温柔碾磨折磨的头脑发晕,他开始说话。
“梦里害怕我吗?”
温杳此刻被亲的迷糊,完全没办法思考,她上嘴唇被咬住,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嗯……害怕……”
“怕什么?”
“你那里……你让我帮你……”他伸了舌,没有再搅弄她口腔,只是轻轻碰她的软舌,她脑子里更迷糊。
祁肆礼咬字清晰,又问:“是不敢还是不想?”
舌尖被他滚烫厚舌碰触,温杳脑子如浆糊,她如实答,“不……不敢……”
她没有说不想,说的是不敢。
祁肆礼没有再问她,而是静静抱着她的腰后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地亲吻她的柔软粉唇,准确来说,他在取悦她,他发现温杳喜欢温柔的亲吻,因为她开始小声轻哼,一声一声从两人相贴的唇缝里溢出来,比接吻水声都要动听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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