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太子哥哥是被渣了?是吧?是吧!
贾赦说完这话,徒述斐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只打发了贾赦回家,让他老实呆着就好,一切按部就班。
倒是贾赦离开了琴阁三楼之后,太子又返还回来,脸上带着点苦涩的意味:“倒是让小宝看了我的笑话了,没想到我是一厢情愿!”
徒述斐只觉得自己被搞糊涂了,看着眼前的太子问:“你听到了?”你是怎么听到的?
“隔壁的耳室里有铜管,能听见这屋内的谈话。”太子解答了徒述斐的疑问。
太子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早先那件沾着点心渣的早就换了下来。他坐在了徒述斐的对面,兄弟俩一时间相对无言。
不过徒述斐心里到底好奇,对着太子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带着点八卦的凑过去问道:“太子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厢情愿’的?”
太子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这般没脸没皮,还不懂体贴的来揭自己的疮疤来。只是叹息了一声之后,到底还是回答了:“大约是他在被我罚抄书的时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那时候只觉得他好玩儿……”
太子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后继续说,“后来有一次宴饮,他喝多了之后和你一起躺在暖炕上,睡得香着呢,我便生了些觊觎的心思来。想着,这般无忧无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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