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述斐想道,太子是进入青春期开始叛逆放飞自我了不成?还是压抑了太久爆发出来了?这熊孩子是中二期了是不是?还敢说他天真?他这个太子才天真啊!
太子把茶杯放下,走到了贾赦身边,皱着眉把贾赦拉了起来,复又看向徒述斐:“本就是阴错阳差的,可既然已经发生了,孤……我也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索性现在还无人知晓,我和……贾赦会注意的。”
“无人知晓?你来这里带着的内监和金吾卫卫士呢?琴阁的人呢?我呢?哦,对了,还有冯唐,也撞见过你和贾赦!”徒述斐这么一数,只觉得怒火又起。随后又想起一件事情来,“贾赦他还没过生辰呢!十二岁,皇兄真是好牙口!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不是!”贾赦被徒述斐的话臊得脸红,赶紧插话进来,“我们不曾……是手……”
话音在徒述斐得注视下逐渐低了下去,贾赦自觉没脸,只恨不得自己能钻进地缝里去。
徒述斐深吸一口气,转向了太子:“太子哥,你知道人和牲畜最大得区别是什么吗?”
太子的脸色立刻就不好了。他骂上就记起来徒述斐还没上弘文馆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话——人和牲畜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一定的自制力。
徒述斐看着贾赦道:“说句大不敬的话,若真有一天父皇大行了,太子哥哥你继承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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