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升说:“尽人事听天命。”
白婉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错,是……”白婉没再说下去,他们都知道,洛雅晴的“死”该怪在谁头上。
“你真的长成了我从未想过的样子,”白婉为洛雅晴而来,却再未提及洛雅晴,只对洛云升道:“靖安王……你们过得还好吗?”
洛云升点点头:“还好,各取所需。”
白婉没问他所需为何,他们都在相似的环境中长大,洛云升的处境比她当年更糟糕些,唯一好的只有他身为男子或许还有转机。
只是也渺茫。
礼佛十数年,白婉已经习惯了不问人难处,洛云升不与她说,自然有他的缘由,她也不会非要问个清楚明白。
但只有一点是很清楚的:她能为洛云升做的其实很少。
白婉摸了摸袖子,拿出厚厚一沓契书和银票全数递给洛云升。
洛云升接过起初不知这是什么,等看清楚数额才为这足足一万两的银票和不知价值几何的铺子感到震惊、
一个早早离开夫家的女人能保留如此多的财产在手中,白婉其实是很有手段的,至少和他想象中那个为爱不得只能遁入空门逃避的形象相去甚远。
将洛云升的惊讶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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