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室听释法讲了好几个有趣的佛理故事,足等了近一个时辰,白氏,白婉,也便是今日的惠安大师才到了禅室。
释法硬将容渊拉走,禅室内只剩洛云升与他的“母亲”四目相对。
两人似乎都不是什么外向的性格,又或者多年不见凑到一起确实没什么话说,一时之间禅室内气氛有些尴尬。
洛云升不知道该叫娘还是母亲,不敢先开口,只得在沉默中细细观察起他这辈子“母亲”。
白婉只穿了一身素衣,看起来丝毫不保暖,面上略施粉黛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觉素净,有几分出尘的意味。
三十八岁的年纪在古代其实已经能做奶奶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依稀间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
但那都像一缕黄沙,早吹散了。
洛云升与她对视,没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自己作为“儿子”的特殊,仿佛“洛云升”在她眼里与其他听禅释道的香客无甚不同。
念珠碰着念珠,发出“哒哒”的响声,时间逝去,洛云升本有些杂乱的心绪逐渐安定下来,仿佛回到上辈子去“修禅”的时候,生出几分睡意。
但这个节骨眼上显然不适合入睡,洛云升思索一番后起身,将身上披着的大氅褪下来,给白婉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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