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裕问道:“多久了?是哪儿的人?”
“元旦前才在一起,本地人。”梁槐景说完,又扯扯嘴角,“她还有个哥哥,连给老人养老的压力都没我大,多合适。”
及韵一噎,倒是梁裕问道:“不是说独生女么?”
“堂哥,但是堂哥的父亲去世,母亲不在身边,是她祖父母和父母养大的。”
这个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一家三口安静的吃完这顿年夜饭,明明身在闹市,却犹如置身自家,和平时一样,平平静静,偶尔说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根本不像过年。
吃完饭,及韵倒是问了句:“回家住几天?”
“不了,明天还要值班,那边离单位太远。”梁槐景回答得很迅速。
及韵沉默片刻,点点头,“那你开车小心。”
临走,梁裕还是没忍住,对他说了一句:“你女朋友的事,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没必要,我就喜欢这一个。”梁槐景手抄在口袋里,对着夜空呼出一口白气,“我没有逼你们必须喜欢她的意思,日子是我在过,我愿意就可以了,现在两头婚不少,过年过节各回各家就是了。”
他说得轻巧,及韵和梁裕却忧心忡忡,及韵甚至为此失眠,还做了个不大美妙的梦,梦见梁槐景带人回来吃饭,醒来后梁裕安慰她梦是反的,儿子看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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