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应他的,是患者越来越低的皮温。
另几个学生也和他想法差不多,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动作不规范,按压深度不够,耽误了病人的抢救。
听完他们的疑惑,梁槐景摇摇头,正色道:“我刚才观察过你们的操作,都很标准,有问题的是这个病人本身。”
闲着也是闲着,他干脆把32床的病历拉出来,给他们开小灶来了一次死亡病例讨论。
最后得出结论:“病人已经是终末期,拖了这么久,能救回来的概率极小,我们已经尽力了,换更有经验的人哪怕是主任来,都不会改变这个结果,所以不用自责。治病救人常常是尽人事听天命,你们以后要干临床的话,这种情况是无法避免的,要尽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一起值班的还有两个规培生,虽然才迈入规培的第二个年头,但对刚刚上临床的实习生来说,他们已经是见多识广的老人了,至少死亡病例肯定不止见过一回,其中有一个学生在肿瘤科轮转的时候,每次值班都会碰到大抢救,黑到不行。
两位师兄跟师弟师妹们传授起自己的心得体会,刘蕊偶尔搭两句,梁槐景边听他们说话,边给32床的家属开好死亡证明,然后接着完善死亡病例记录。
时间在向中午靠拢,梁槐景看了眼墙上的钟,正准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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