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瞻远一条腿叠在另一条大腿上,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內侍奉上来的清茶,明知故问道:“贵太妃,近日来可好?”
他目光触及之处,是现今已成为贵太妃的崔昭,从来都是满身华贵的崔昭此时着着一袭棉布丧服,平日里都是用珠宝铺地的长春殿,也被整理的一丝不紊,略显冷清。
崔昭见了崔瞻远,仿若闻所未闻。
“贵太妃为何不说话了?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崔瞻远哼笑一声,将茶杯置在一旁守着的內侍手持的银盘上,“当时贵太妃被温京兆诬蔑在先帝药中下草乌一事,可还记得,是谁帮你洗脱了罪名,还你清白。只不过把你手中的那些势力收纳,让你安分呆在长春宫,怎么就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对着我?你曾经非要与我作对的疯劲呢?”
崔昭眼睑微敛:“那将军想让我说什么?”
“将军?这可太生疏了。我可是你的恩人。”崔瞻远嗤了一声,慢腾腾地从圈椅上站了起来,背手走到崔昭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在是你的恩人之前,我还是你的兄长。你懂不懂什么叫,血浓于水?”
“你还是太年轻,昭昭。”崔瞻远突然换了个称呼,语气十分亲昵,“我知你看着温京兆底子薄,毕竟只是靠了个告老还乡的神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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