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来为您上药吧。”她接过內侍手上的药膏,挥退了他们。
内殿中只剩她们二人。
福宁的手颤颤巍巍的,手法十分生疏,她从小生于皇宫,又因为宁贵太妃的原因,盛宠加身,哪还为人上过药,更别提要出去和亲了,她不得被那些蛮夷欺负死?
而崔昭在幼时活泼至极,爱蹴鞠爱远游,还经常女扮男装,一开始徐蕊见到她时,差点以为她是男儿身。
崔昭握住福宁的一只手,骤然将她拉的更近,咬着牙说道:“阿娘,把蕊娘的事,全部告知于你,你去找人把这些事全部告诉她女儿,明白吗?”
“阿娘只能信你了。”
福宁听完了崔昭的话,面上一惊,旋即抿着唇点头道:“阿娘,我知你从不是人们口中的疯女人,您不愿待在皇宫,世人便用疯、便用癫来污蔑你。”福宁久违地拥了一下自己的母亲,“阿娘放心,福宁一定会帮你的,您会自由的。”
……
肃州。
张乾一双晶亮的眼眸,如豹一般紧锁着崔决。好似想窥探他的内心,辨明真假。
未几,他只道:“你受伤了。”
崔决的面上,还残留方才留下来的痕迹,不过经过他一个时辰的折腾,再加下车之前上了药,只能见到一片红,并看不出是五指的印子。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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