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厅里谷麦芽、季学渊和季珍珠分坐三个位置成三足鼎立之势。不不不,是谷麦芽和季学渊坐在一排,季珍珠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另一排。
季珍珠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尤其是她的脑袋,更是被她用一条围巾裹住了,别人不仔细观察地话还真不会发现她成了一个光头。
此刻她一脸怨恨地瞪着谷麦芽,鼻孔里一直哼哼着,冒出了一团团白雾。
谷麦芽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擀面杖,见季珍珠还不服气,冷哼了一声:“怎么?还不服气呀?不服气也给我憋着!昨天被我打了今天竟敢还来挑衅我,以为我好欺负,骂我还不算,还敢骂我儿子!我今天没把你打残都算是对你客气的!”
“你敢打我,等我爹回来了,看我不揭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的真面目!”季珍珠捂着被打得生疼的手臂,咬牙切齿道。
谷麦芽翻了个白眼:“喊爹喊得这么亲切,你以为你是谁,我舅舅就是来了,我也照样打你!呸!”
“学渊,这是你家,你怎么让这么个外人当家!还有,我爷爷可是咱爹的救命恩人,你怎么都不帮着我!”季珍珠摄于谷麦芽的暴力,将目光投向了季学渊。
季学渊一个晚上都在忙着哄孩子,又想着顾爱国请他编曲的事,兴奋得睡不着。他捂着嘴打个哈欠,小声嘟囔了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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