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珍珠在整个脑袋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她就给整懵了,直到寒冷刺骨的空气从她头顶渗进体内,打了个冷颤后,她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用手抱住了脑袋。
“啊——我的头——”季珍珠下意识地跳了起来,尖叫连连。
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去抢椅子上的围巾,手忙脚乱地要重新包裹住自己的脑袋,可她在情急之下,哪里能顺顺当当地重新围上围巾,忙活了好一阵子,那围巾又掉落在地上。
她蹲下身子刚要把围巾捡起来,顾爱国的话就像是一句句魔音一般,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
她呆愣愣地抬起头看着顾爱国,不可思议地喊道:“爱国,你说我的头发是你剃的!”
顾爱国从谷麦芽的手中抽出了擀面杖,轻轻地敲打着季珍珠的脑袋,歪着头咧嘴笑道:“是啊!就是我剃的,你满意吗?我反正是很满意!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在敲木鱼?我可会敲木鱼了,小时候在寺里经常敲!这声音是不是跟我写的诗一样,‘秃秃秃秃秃’?我果然很有当诗人的潜质!”
季珍珠的脑袋在顾爱国用擀面杖轻轻敲打之下,更是一阵眩晕!
“啊啊啊——一定不是你剃的!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剃光了我的头发!”季珍珠不愿意相信是顾爱国将她的头发给剃光的,她现在还做着嫁给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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