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相的长随和护卫见状大怒,“你这人,好生无礼!还不……”话还未说完就卡住了,因为他们发现骑在马上笑盈盈的那人,正是一月未见的右相韩尚青。
韩尚青看了眼还拿着筷子的潘相,又看了看长桌上那一盆糙米饭,哈哈笑起来,“多日不见,不想潘相落魄至此,来与灾民抢饭呐?”
长随瞪着他,敢怒却不敢言。
潘相难得搭理他,“姚州之事办完了?”
韩尚青:“那是自然,难道潘相没见到我传回来的消息?那可真是可惜。”他喋喋不休,“潘相是不知道,那姚州刺史胆子大得很,不但囤积米粮居高售出,不顾灾民死活日夜享乐,还企图以银钱贿赂我的下官,他那宅子里修的比王府还气派,当真是胆大包天。真以为天高皇帝远就能做土皇帝了。”
“潘相时隔多年再尝试这糙米,滋味如何,是不是嗓子卡得难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潘相也真是有先见之明,提前来试试这糙米饭,免得将来落魄了吃也吃不进去,那多糟心。”
“你……”长随忍不住要骂人了,被潘相一把拦下,“右相大人,既然已回了京,还是莫要耽搁,尽快去面圣为好。”
韩尚青意味深长道:“潘相,从今天起,你该改口喊左相大人了。”说完,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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