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总管道:“数日前,陈嬷嬷借陈昭仪之手,将一盘毒蘑菇献给陛下,幸好陛下未曾服用,这才没有酿成大祸,之后陈嬷嬷便在屋内上吊自杀。可是经过调查,陈嬷嬷并非自杀,而是他杀,陈嬷嬷身后另有指使,而那人在事情暴露后果断杀人灭口。”
高总管指着两名宫女道:“你们跟惜云一样是尚服局的宫女,那日午时,惜云可在尚服局?”
一名宫女都道:“回陛下,回各位大人,尚服局每日午时歇息半个时辰,往常惜云都会跟大家一起歇着,可是那日惜云借口出恭,离开了整整半个时辰,我在屋里一直未见她回来。”
另一名宫女则小声道:“当日奴婢吃坏了肚子,一直在那儿,根本没有见过惜云进来。”
高总管又问一名太监,“你和朝雨同是一处的,当日午时,朝雨在做什么?”
那名小太监道:“……当日午时,朝雨一直不在,直到晌午才回来,问了他,他却说被隔壁尚服局的惜云姑娘使唤去秀荷院送料子。”
秀荷院的宫女立刻回答道:“当日秀荷院的确收到一批衣料子,但并非是在午时送到,而是在巳时三刻送到的。”
纪禾清看向文郡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文郡王面色已经苍白起来,仍是咬牙道:“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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