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晦暗不明的通道里行走,不知过了多久,跟前豁然开朗,有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几人略激动的加快了脚步,一猫腰钻出去,却发现四周布满了坍塌堆砌的碎石砖瓦,一具黑色的雕像伫立在左手边的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场面异常的熟悉。
几人的表情都略空洞。
“这真的是我们刚才看到的雕像么?也许……是另一个,只是长得有些相似。”卫殊狐疑道。
“不,是同一个。”顾沨止说
“可我确定刚才所有的路都是向上的,再怎么迂回迷路也不可能回到原地!”卫殊说。
“人过度作业后难免会感知错误。”顾沨止沉吟道:“为确保准确性,再试一次。”
几人复又钻进了地道的入口,片刻后,他们从这个口又钻了回来,卫殊的表情变得扭曲,他颤声道:“这不可能!”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世界上有所谓图腾,我一定会觉得是遇上鬼打墙了。”盛欢疲惫道,他“扑通”往地上一座,用力捶着大腿,“离离原上谱。”
他一面嘀咕,一面吊起眼梢去看那雕像的脸,凹陷的眼眶里没有眼珠,但微弱的光线打在上面形成一些浮动的反光带,乍一看竟与瞳孔的光泽有些相像,浮动着,给人以“注视”的感觉。
盛欢舔了一下发干的唇角,心里莫名的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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