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先生,醒狮酒吧地下全面坍塌,我们的人进不去,也死了许多。”警署长低声说道。
“看到了吗?我早说过斯宾塞人都不是吃素的,他们很危险。”野田辉史缓缓睁开眼,声音毫无起伏,只隐约透露出一丝惋惜之意,“只要他们想,吹一口气你们就能死伤大半,在他们看来你们连苍蝇都不如,他们每天在全球各地肆无忌惮的做许多事,破坏,生杀,无所不及,但都是暗中的,瞒得死死的,没有人知道,你们居然不感到害怕?你们的政府居然也不感到害怕?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摇了摇头说:“我发誓,让他们凌驾于最高法之上,毫无约束的行动是威廉姆斯老秘书长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好在利帕尔先生上台后悬崖勒马。”
“野田先生说的对。”警署长低着头说:“现在要怎么办?”
“很庆幸,对于这些恐怖分子,我们本来也没有做生擒活捉的计划。”野田辉史耸了耸肩,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缝,懒懒道:“不是有小集束炸弹吗?炸弹界的暴雨梨花针,往地下打。”顿了顿,他意味深长,“让他们彻底埋骨于此,才一劳永逸。”
“明白了。”警署长低头道,他拿起手头的对讲机,与后方的特战部门联络。
庞大的金属炮弹被运出了弹库,野田辉史一手托腮,歪着头靠窗,怡然欣赏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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