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娘脸色很不好看。她很不喜欢这口无遮拦的丑八怪,凭直觉,她认定必是丘平把儿子拉进圣母院这无底坑,煽动他做民宿。村里都在说雷狗闲话,追根究底,都是丘平害的。她冷道:“村里的事,你不懂。”
丘平没心没肺地笑道:“大娘我有个建议,路我们可以重新使用,收费也没问题,索性我们一人给100。但这钱呢,不能让隔壁的人挣去,肥水不流外人田,钱我们自己村收,用来修公共设施也好,过节买肉也好,总之不能给二姐夫。”
雷狗认为这提议靠谱,正想赞同,雷大娘却皱眉道:“规矩早就定下来,哪能说改就改?没你这么办事的。乱了规矩,到时事儿更多,更消停不了。”
话到这里,丘平感受到了大娘刀剑般的目光,当下不再争辩。雷狗说:“吃饭,这事以后再说。”
帮忙收拾桌子时,雷大娘道:“康康呢?好久没见她了。下回吃饭带她回来,听到没?”说着,眼睛瞟向丘平。
丘平绽开一个天真的笑,假装没听懂这话。
回到房间,雷狗松了口气。自从做圣母院后,他每次回家都如履薄冰,就像他仍是那个离家出走的孩童,因为任性肆意,害得爹妈被人指指点点。
丘平坐在床上,拍了拍床铺道:“来。”
雷狗一只脚站地上,一只脚跪在床沿,俯身亲吻他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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