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圣母院真像个疯人院,人喃喃自语,走来走去。剧团虽然不骚扰其他住客,可是在公共空间做这些不寻常举动,怎么能不引起侧目?雷狗拉住丘平说:“让他们停下来!会吓到人的。”
“没事,”丘平托着腮道,“就当娱乐节目好了,多有意思,比讲相声讲黄段子拼盘口水歌有意思。”
“不行,”雷狗坚决道:“他们不能正常练习吗?”
“啥叫正常不正常,猫女够不正常吧,你不也睁只眼闭只眼。”
“两码事,她自己一人,平时是很乖的。而且她是有病,这些人是……是失常。”
“艺术就是超越日常,就是不受规矩限制。”
“哎,你跟他们一样疯,”雷狗忍不住窝火道:“这是民宿,不是在大学里啊樊丘平!”
丘平愣了愣:“你叫我什么?”
雷狗脸红了起来,“我说错了……咳我都快被他们逼疯。”雷狗一边用恶劣的语气掩饰,一边落荒而逃。
丘平甜蜜地笑了,心道,疯得好,疯得好。大家都一起疯起来吧!
这是个快乐的晚上,起居室高朋满座,剧团的人唱歌跳舞,玩笑不禁。丘平喜欢这样的气氛,比起几个男的围在一起玩扑克牌,或者一堆人吵着要烤羊腿唱k,他觉得还是剧团的人有新鲜感。
不过雷狗一直冷着脸——虽然他向来对谁都不太热情,但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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