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帕达去开了一副落胎药,回到家里用另个小锅煎了。
晚上散值后,蒂卡颇准时地回到租住的院子,却瞧见帕达并没有做好饭,甚至都还没去做。饶是她平日里向来脾气好,饿的时候也不由得说他两句:“早上走的时候不是说吃排骨,怎么晚上就变了?早说不想做,还有人请我饭局呢。”
“夫人……”帕达坐在主屋空空如也的桌前,面色有些苍白,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对、对不起……”
“得了,上外面吃。”蒂卡并没有对他发牢骚,毕竟饿了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责怪自己的夫郎又变不出排骨来,“快,你去换件衣裳。”
帕达却没有起身,只是轻声带着颤音回:“我……我吃过了。”
听了这话蒂卡不由当真有些生气了:“你吃过了,就这么让我饿着?”
她转身就要走,行了两步觉出今日帕达的状态像是不太对劲,于是又转回来走近了:“你怎么了,吃了什么?”
帕达坐在桌前望着她的双眼,那张原本靓丽的小脸表情已然忍不住发皱了:“我吃的……是、是落胎药……”
若是寻常女子遇上这种事,不但饿着而且夫郎还故意要将孩儿落掉,只怕会发相当大的火。然而蒂卡嗅到了帕达衣物遮掩下的血气,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却不由得睁大了,目光中难掩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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