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达自结婚之后,的确费了不少工夫学周语。
然而他平日里见不到别人,而蒂卡的周语亦并非母语,私下里讲话也乱七八糟的,再加上帕达并非在语言上天赋异禀之人,因而学得也不怎么快。
先前在巴利第伪皇宫,帕达身为旧皇族男子自然不用见什么外人。不过到了周地后便免不了要租院采买张罗家事,总归需要主夫出面,语言障碍再加上习俗大不相同,对帕达而言属实有些折磨了。
更教他担忧的是,蒂卡似乎对他的兴趣越发减少了。
不是说蒂卡对他不好,实际上蒂卡对他称得上极好了。帕达自知是亡国皇帝之子,那些周朝军官先前固然出席了他们的婚宴,但那显然是看在海军指挥使的面子上,而对新郎的身份仍是瞧不上的。但蒂卡在私下里从未对帕达显露出半分轻视,甚至听闻同僚们给家中夫郎买了什么东西,便一定会给帕达也买一份。
蒂卡给帕达配置得宛如其他监国军高级将领家里高门贵胄出身的主君一般,但越是如此帕达心理却越不踏实。
尤其是在婚宴之后不久,帕达便诊出有喜了。这本是极好的事,可令他颇意外的是,蒂卡得知此事并无多少欣喜之色,也并非因嫌弃他的血统而不满,反而十分淡然,好像满不在乎似的。
而落在不便与外人相道的事上,帕达就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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