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卡听这小东西跟那个将死之人吵,虽说一句话也听不懂,但看着巴利第皇室内讧的确有几分趣味。
然而这小皇子骂了好几句却还没下手,她也得推波助澜一下,于是走到帕达身后推了他一把:“快点,别磨蹭了。”
帕达背后囚衣磨损处,裸露的肌肤被触碰到,惊得他本能地往前躲,于是那把油锯的前端就顶到了那男人的一条腿上。
本就破损的衣物纤维被迅速撕下,锯条直接切割进入男人光洁的肌体里,刹那间就像用一把不怎么锋利的刀快速划开一只橙子,顿时扎出了一片放射状的红色汁水。
而那男人由此发出了极度刺耳的尖叫,连不成句子的巴利第语词里夹杂着反复叫着帕达的名字,在令蒂卡感觉到满足的同时也不由得担心这动静会把统帅引过来。
帕达见到这个人像野兽一般在死亡面前理智尽失地挣扎呼嚎,温热的液体带着暖和的血气飞溅到没有衣物遮盖的左手小臂上,握着链锯的手却奇迹般地更稳了些。
他将那锯条从男人的腿上挪开,准备换个姿势直接将这条案板上的鱼一刀毙命。
而失去刮起血肉的外力,那男人的右腿已经完全血肉模糊,即使没有锯条带动,此时都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糊成一片的创面溢出来。不过也是因为血流减轻了疼痛,他嚎叫的声音也随之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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