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卡拉着帕达,帕达拖着这个巴利第皇帝的侧室,就这么回到了海军指挥使的私人营帐里。
海军的内务员对此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锁上门之后,蒂卡把那个男人从麻袋里剥出来,按照她通常的习惯重新在长桌上捆绑好了。因为今天还有这小皇子在场,想来是不太能够尽兴,所以蒂卡并没有焚香,只是直接拉响了她那把油锯。
那被绑在长桌上的巴利第皇帝侧室没见过油锯,然而听到这声音本能地吓得要死,即使被牢牢绑着也拼命挣扎起来。并且这养尊处优的巴利第贵夫,还比蒂卡先前“享用”的死刑犯都壮实不少,挣扎的时候宛如一条案板上的鱼,跳得整张长桌都像案板似地轻微移动,桌角摩擦地面发出低沉的震鸣。
蒂卡不由觉得,如此美妙的一具身躯,无法彻底地享用实在是可惜了。不过转念一想,不能以常规方式享用,那进行食用也未尝不可。
只是在食用之前,她要先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蒂卡拿着匕首走到那长桌旁边,完全无视了那男人绝望的挣扎,而将他身上已然破烂不堪的囚服从麻绳之中尽数割下来。
当蒂卡的手指触碰到裸露的肌肤时,那男人更是拼了命一般地挣扎,即使嘴里塞着布都能发出极大的呜咽声。然而蒂卡直接反握着匕首,往他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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