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茯苓不由得溢出了一声抽泣,眼里的泪也将视线晕染得模糊。然而他刚要改口唤莲芯去叫人,忽然感觉到下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似的疼,竟是即将出生的孩儿挣扎了一下,似是要自己从那打开的骨缝之间钻过去。
“唔——”茯苓痛得近乎昏过去,可是身上的痛完全盖不住心里的欣喜。
他也没料到这一回开骨缝会如此快,几乎是立刻就将疼痛抛在了一旁。也顾不得在大儿子面前避讳害羞,竟是强撑起上半身腰腹一齐用力,将那临产的婴儿从腹中往外推。
茯苓遮掩下身的衣摆都因而撩了起来,将他那双腿间泛着粉色还沾了一层血水的肉棒全然暴露了出来,顶端寻常时紧闭的小口也在生产中完全松了劲,随着他的喘息微微翕合着。
又紧随着茯苓又一轮破釜沉舟的使劲,那婴儿的头彻底通过了骨缝,一下子便挤进了肉棒的内道。茯苓的下身从上腹到脚趾都疼得麻木了,可是做父亲的本能硬生生顶着他拼命将孩儿往外推,也顾不得什么曾经稳公教的章法,又是用尽全身力气的一下子,成功教婴儿的肩也从骨缝间挤了出来。
随后便颇顺利了,那个粉红色软乎乎的小东西彻底滑到他颇有经验的经产肉棒当中,而后便从已然充分松弛的肉棒里挤了出来,正好被茯苓颤抖的手指接住而发出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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