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让茯苓慌了神,生怕羊水在孩儿生出来之前流得太多,也顾不得腰间紧绷着酸痛,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回床上,小心地扶着孕肚翻过身平躺下来。
他先前已经做好了待产的准备,也就是被俞辙突然光顾打断,然而现在真到要生的时候却还是有些慌神,原本记着该怎么呼吸怎么将孩儿往外推的也忘得差不多了,只想着不能太急又不能太慢——太急了容易急产,太慢了若是等俞辙回来,再让她瞧见总归是不好。
茯苓刚躺下不久,莲芯捧着剪刀和干净的棉巾回来了。他见爹爹已然疼得额上冒冷汗,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爬到床上去抱茯苓:“爹爹!爹爹你怎么样……”
有软乎乎的大儿子抱着他,茯苓感觉到阵痛也缓解了些。然而终归是要生的,这事可懈怠不得,他只强撑着吩咐莲芯:“爹爹没事……你去瞧一眼,那炉子上的水开了没……将那剪子丢进去煮煮……”
茯苓用衣摆挡着下身,但莲芯已然能闻到些血腥味,此时也不禁有些怕:“爹爹……流血了么?”
他在关键时刻退缩起来,正赶上茯苓又一段阵痛,咬着牙紧紧攥着枕头稍缓解了,便放重了语气训道:“快去!嘶——我瞧你小子是想打手板了……”
莲芯吓得连忙跳下床,踮着脚尖将那把不大的剪子放进已经滚开的水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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