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宣晏身兼监国之责,不好多待,留下太医尽心诊治和云婉看护,他扶着纪皇后回去,嘴里道:“父皇重病需要安静,后宫里还请母后做主,多操些心。”
纪皇后冷淡地点头,坐上凤辇离开,萧宣晏目送她离开后,缓缓回身,他衣服上还沾着喂药时留下的药汁,他深深地看着殿内正前方,镶着九龙抢珠的桌椅,良久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叫来了王院正。
卯时,萧宣晏穿上了暗黄色的朝服,在张公公的跟随下,一步一步去了朝上。
王院正是手脚酸软地走出启济殿的。
平王爷平静而又幽深的话还在他脑中回响。
“昨夜唯一的不对劲,就是付贵妃擅自闯入启济殿,引诱体虚的父皇喝药,又共赴云雨。”
“既如此,父皇的病就只有两个缘由——要么是你们诊治不及时,要么是付贵妃蓄意下药。”
“你是个聪明人,本王知道你会怎么选。”
王院正今年年后就该退了,这些年在宫里,他拼尽全力谁的势力都不沾惹,早就期待着回家含饴弄孙。
可今早这天翻地覆的变化,却不禁让他觉得前路渺渺,不见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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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兴帝骤然病重,还命平王萧宣晏监国,当天上朝的人惊倒了一大片。
不过朝中没了大部分的付氏一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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