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兴帝一目十行,看着条条框框批得极其简明扼要的折子,刚有些不知滋味,又看到萧宣晏专程圈出来的重要的几个问题,立刻满心思的都是解决的法子。
但他只想了一会儿就觉得头疼欲裂,干涸道:“药!......”
一整个晚上,隆兴帝在云婉鼓励的声音里,坚持看完了所有的折子,桌上也多了七八个空丹药盒。
宫外边,付家的人刚刚适应被一家之主被贬,还在家苦苦地等着贵妃相救呢,没成想贵妃也出事了,一家人一个不少地扣在监狱,押走前的路上,之前那个肆意闹事骑马的远方堂亲戚还不停嚷嚷,自己是皇亲国戚,尊贵无比。
朝堂的人都是人精,付氏大厦将颓,萧宣晏又是个慧眼精明的人,就连原本抗死中立的都渐渐偏向了他,不过隆兴帝却对萧宣晏疑心不减,哪怕因为他摇摇欲坠的病,人人心慌飘零,也咬死不肯立下继位者。
甚至在两日后他的手指能稍微动弹后,他下了死命令,让因为没有爵位而永远躲在府邸的三皇子出来和萧宣晏共同做事,只是这份旨意还没能送出宫,萧宣晏就脚步踉跄地来了启济殿。
“父皇——”萧宣晏悲恸地跪在地上,“边疆乱了!”
付贵妃派去的人刚愎自用,擅自闯入敌营,葬送了一半的精兵,现在大宴不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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