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选择活得清醒而痛苦。
她与这座城,格格不入。
裴肆绝不承认自己喜欢她,他只不过是在玩弄所谓的公主,在宣泄,在报复唐慎钰当初掌掴他之仇。
他紧紧抱住女人,抱住天亮后就不属于她的女人。
“要怪,就怪你那天给我撑伞。”裴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头埋进她的黑发里,轻声呢喃。
正在此时,外头出现了杂乱的脚步声。
裴肆瞬间回复那个冷漠的提督,他迅速穿上中衣,替春愿盖好被子后,一气呵成地下床,弯腰拾起地上的大氅。
他匆匆穿上大氅,大步朝外走去,刚打开门,刺骨寒风便迎面袭来。
裴肆担忧地朝后看了眼,赶忙关上门。
朝前瞧去,邵俞手里打着灯笼,携带雾兰走了进来,就只他们两个。
雾兰精神萎靡,头发散乱,眼睛几乎哭成了肿桃。
裴肆轻咳了两声,将大氅裹紧了些,看向邵俞,问:“解决了?”
邵俞颔首,看了眼黑黢黢的纱窗,挑眉一笑:“屋里冷么?”
裴肆冷哼了声,转身便往屋里走。
谁知就在此时,雾兰忍无可忍,“你站住!”
裴肆一愣,转过身,立在木台阶之上,颇有些意外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秀美文静的女人。
腊月罡风直往人裤管里钻,裴肆搓了下发凉的胳膊,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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