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她,在这静谧而昏暗的寒夜,她就像一朵被雨洗过的玉兰花,绽着幽香,楚腰纤细得一只手便可掌握。
裴肆忽然想起了那天,他在弄月殿的暗道看到的。
她擦洗着心口的樱桃红酒,怀里抱着小耗子,小耗子顽皮而懵懂,去吃那抹兔儿眼睛……
裴肆呼吸沉重,他也去吃。
春愿疼得哼了声。
在这瞬,她似乎清醒了片刻,依稀间,她看见眼前有个男人,周遭太黑了,她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便用力往开推他。
裴肆紧张得要命,坐着不敢动,她,她清醒了?怎么可能。
“是谁?”春愿颤声问。
泪眼模糊间,她看见男人肩头纹着条长了獠牙的黑蛇。
是他。大人。
春愿精神松懈了,瞬间,她又被火吞没,疯了似的去抱住这个有黑蛇纹身的、熟悉的男人。她很爱他、又恨他,也想他。
“你怎么,不亲亲我?”春愿吻着他的耳朵。
“你希望我亲你么?”裴肆嗅着她头发的冷香,手指卷住她颈后系着的肚.兜带子,慢慢地抽开。
不等春愿回答,他捂住女人的眼睛,一把将油灯熄灭,俯身下去。
小屋顿时陷入片黑暗当中,惟有地上的小小炭盆,绽放着微弱的红光。
外头寒风肆虐,将梅花树枝吹得左摇右摆,枝折花飞。
里头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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