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我去浴室看看,你先铺床套。”
何止床套,还有一次性的枕套和被套,主打一个以卫生安全至上。
池鹤里里外外的检查完,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帮着祝余把被套整理好之后,这才算是收拾好行李。
这时蒋俊岩来敲门,说大家要一起出去火锅,问他们要不要同行,祝余是人多吃饭香的忠实拥趸,当即就同意了。
蜀中的火锅好吃,祝余以前念书的时候还有点空闲,和关夏禾还有闻度来过一次,当时玩了三天,一天吃七顿,“那时候还年轻,身体好,扛得住,现在可就不行啦。”
池鹤听着她老气横秋的语气,不由得失笑:“你才几岁,三十不到就说不行,是不是不大好?”
“我可以说不行,你不可以。”祝余揶揄回去,冲他俏皮地眨眨眼。
池鹤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壳:“你晚上小心点,别睡太死。”
她嘻嘻笑了一下,不跟他说话了,一边吃菜一边听同桌的其他人聊天。
吃完火锅回酒店,池鹤去跟同事对明天认养仪式的流程,祝余洗了澡,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电视等他回来。
可惜都等到睡着了,他也还没回来。
做了个不太安稳的梦,梦见公主也跟了来,不肯睡地上,只能跟他们挤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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