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汤也有分,辣的和酸甜的,都是店家用调料和醋稀释调过味的,一点都不呛人。
池鹤分到一碗酸甜口的,先喝了一口汤,觉得味有点怪,但再多喝两口,又有点上头,浸过汤汁的木薯粉做的皮滑溜溜的,确实不会干噎。
关夏禾拿着菜单埋头勾选想吃的东西,要烧烤,还要整只的烧鸡,一点点两只,池鹤看了震惊无比:“能吃完?”
祝余帮她解释:“瓦缸吊炉做的烧鸡,味道特别正点,皮脆多汁,而且都是不大的嫩鸡,我们三个人呢,肯定能吃完。”
这还不够,她要吃盐焗鹌鹑蛋,还要吃糖水:“西瓜冰,芋头椰奶西米露,秘制龟苓膏,海带绿豆沙,凉粉草,桂圆银耳莲子羹,先就这几样吧。”
祝余应了声好,拿着菜单去找老板下单。
池鹤看得眼皮直跳,“……确定能吃完的吧?浪费粮食遭天谴我先跟你们说好。”
“放心吧,肯定可以的。”关夏禾笑着保证,和祝余对视一眼,嘻嘻笑起来,“待会儿咱们吓他一跳。”
东西都上齐全了,池鹤才知道,其实每碗糖水都不算多,加上烧烤和烧鸡吃多了会咸,喝一口糖水就会完美中和掉这股咸味,要不说咸甜永动机呢。
最让池鹤印象深刻的是那两只吊炉烧鸡,据说是嫩鸡腌制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