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这趟收押一点儿好处是都得不到了, 还怎叫他有心思“尽职尽责”。
两人跟着牢头往院子深处走去,关押陆府男丁的大牢近在咫尺。
盛叶舟忽地喊停牢头,接着从袖口掏出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双手奉上:“日后还劳烦牢头多照看着些陆府二房。”
牢头心中哎哟一声,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少爷竟如此上道, 说话做事姿态摆得倒是一副求人的姿态。
“那老孔我就多谢盛少爷赏赐了。”
孔牢头喜滋滋地接过荷包, 至于盛叶舟拜托的什么多加照看, 他只要拦着别人不欺负就算是不错了。
接过荷包上下抛了抛,孔牢头心中更是满意。
这荷包里少说有二十两银子, 抵得上两年俸银,看在如此多银子面上,他愿意给陆府几口人送些干得吃食去。
谁知盛叶舟又朝他拱了拱手,面上满是笑意地话锋一转:“听闻刑部总牢头与孔牢头之子都在韦林山脚入学?”
孔牢头心里一阵咯噔,此时看向笑意满满的盛叶舟时,只觉得有寒意从脚底瘆入。
此子无缘无故提起长子读书之事,想必在来刑部前几已详细调查过刑部大牢的情况。
难道是拿两个孩子的前程来要挟?
“不知盛五少爷所言何意?不多在下长子确在韦林山脚的私塾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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