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向名裕康,这点子肉干就当是见面礼。”
“盛叶舟,谢兄台的肉干。”盛叶舟笑笑,将肉干顺手放到考篮中:“在下有急事便先行一步。”
不知粪号里的廖飞羽情况怎么样,盛叶舟眼下没有心思与人交好,忙提出告辞。
向裕康爽朗一笑,双下巴跟着抖动几下。
“盛兄先去忙,在下也出贡院去寻家人了。”
两人一左一右,向裕康出贡院,盛叶舟则是往北走了几步,在人群中寻找着廖飞羽与陆齐铭的身影。
都不用特意寻找,离得老远,盛叶舟就瞧见青白着张脸的廖飞羽摇摇晃晃走近。
周遭的人都捏着鼻子离得老远,他四周两尺范围内都瞧不见他人的身影。
“廖飞羽。”盛叶舟迎上前去伸手扶住人。
“我差点死在号房里了。”廖飞羽语带哭腔,靠在盛叶舟肩膀上步履蹒跚地往前挪动着。
一通哭诉后盛叶舟才知他这两天可是真受了大罪。
从进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反倒是被臭味熏吐了几回,眼下双腿都饿得发抖。
好在老师临行前也在此事上交代过他们,廖飞羽不吃不喝当天下午就将正试全部作答完,考试倒并未受多大影响。
“你都不知道我这两日是如何过来的,晚上好不容易睡着还做梦自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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