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秋凤把秋虎叫到书房。
秋凤坐在案后,正在批阅一迭公文。看到秋虎进来,他把笔放下,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秋虎靠在门边,抱着胳膊,淡淡地“嗯”了一声。
秋凤直视着他,缓缓开口:“我已经跟县衙那边打过招呼了。从明天起,你就做我的暗卫,名义上是捕头助手。县衙会给你发一份官身文书,也会配一套官服。”
书房里安静了两秒。
秋虎的眉头慢慢皱起来。
“暗卫?”他声音低沉,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你让我去县衙当差?”
秋凤点点头:“不是明面上的捕头。你不用每天坐堂,也不用跟那些人打交道太多。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正经的身份。以后府里有什么事,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处理。”
秋虎直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灯下,魁梧的身影把半间书房都遮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全是老茧,指节粗大,虎口处还有打猎时留下的旧疤。
“我一个在山里打猎、剥皮、剔骨的野人,”他声音沙哑,“进县衙当什么暗卫、捕头助手……你不觉得丢人?”
秋凤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哥,我是想保护你,也保护素素。”
他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秋虎面前,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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