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凑近一点~”
“说了不要过来!”没有剩下的退路,我被迫袒露实情,“会……会闻到……不好的”
说到后半段,热度蔓延到耳后根,极低的语气,几乎是哀求了,“气味……”
“既然你这么在意~”西索的脚步总算止住了,“那就站在这里决定吧~你要杀他吗,宴酱?”
主语不知怎么替换成了我。
取人性命的匕(决)首(定),被强行塞到我手中。
沉重的,透着凉意的剑锋之上,我仿佛闻到呛鼻的血腥味。
由于交给我来决定,不管是谁动手,都等同于我亲手所杀。
种在心中的怨恨的种子长出幼芽,驱使着我的脚步。
报复过来,再报复回去,我也是一样的。
心境没有超然到能够逃脱这个圆环。
狠狠地在怨恨的对象身上落下了拳头。
不能反抗?
我那时也不能反抗。
毫不留情?
我那时也被毫不留情对待。
挥出多少拳,也不够解气。
鲜血溅到我的脸上,身上,染红了拳头。
对方就剩一口气的时候,我停下了,“喂,我问你。”
血肉模糊,全身无一处完好的他不能动弹,更无法表示任何出意愿。
想到他可能听不清楚,于是我蹲下来,凑到他的脑袋旁边,“喂,我问你。”
缓慢地说出刚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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