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关系?”苦主有点怒了,抓住我头的手的指甲穿过头发,掐入头皮,“父债子偿的道理没有听过吗?”
相对只绑住脚踝的下半身来说,我整个上身都被锁链绑得很严密,于是他伸手到为数不多未被锁链捆住的部分,也就是我的裙底,“看在你是小孩的份上,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感到他手摸到大腿的触感,我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了,并拢双腿,呵斥道,“住……住手!你这个变态!我,我十岁都还没到!”
“反抗我就马上杀了你。”苦主俯视着我,眼里的杀意是货真价实的,“既然我大发慈悲留你一命,你就该当个好孩子,乖乖的不要乱动。”
因为除念的代价,被强制处于“绝”的我,体会到了一种无力感。
有念和没念的天壤之别,想正面战胜念能力者几乎是不可能的。
看他对西索的仇恨度,说要杀我绝不是说着好玩。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就这么被迁怒吗?
不管我怎样解释,都会被认作是狡辩。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事情……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久违的恐惧感浮上心头。
死亡的威胁盘旋在头顶,使我不敢动弹。
顺从他,绝不想死在这里,我还有未完成的愿望。
抵抗的意愿开始消解的同时,松弛下来的身体要命地提醒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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