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曜灵从来都知道沈棠说话时嘴上没个把门的,而今被她口头调戏一遭,依然产生了想要就地给她配把锁的冲动。
她察觉到沈棠的靠近,喉咙动了动,又挪了挪身子往另一侧避去,眉头蹙了蹙,低声道:不要乱说。
沈棠轻哼一声,眼眸里流淌着笑意,轻轻扬了扬眉头,她说道:
谢曜灵,你知道吗?
你这幅假正经的样子,还挺吸引人的。
就像是道士收妖时,明明受了妖精的蛊惑,被蛇妖尖尖的尾巴戏弄到眼角发红,脸上却还偏偏要绷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让妖精瞧见了都想将她拖回巢穴里,将她永生永世地困住,如此才能独赏这世间绝色。
说着话的时候,沈棠的嗓音里都染上了那片笑意,让听力极好的谢曜灵头回生出狼狈到想钻进地缝里的感觉。
这要是放在平时,她能有一百八十种回答驳斥回去,让沈棠收一收自恋这门神通,可偏偏是在借了小纸人的视野,不小心瞧见了刚才那副场景的时候。
谢曜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初时研究出这些纸人,只是为了日常生活的方便,后来借助纸人的视野,也仅仅是要弥补自己视力上的缺陷,以免遇见什么危险性极高的工作任务,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一次也没用过。
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私心这么大材小用,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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