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比如刚刚我洗完澡的时候?
兜兜转转,谢曜灵还是没逃开这个话题。
谢曜灵察觉到她不依不饶的模样,又往后小退了丁点距离,才找回呼吸节奏,低低应了声:嗯。
说罢,她又补了一句:抱歉。
沈棠噗嗤一声,心道这人究竟是从什么样的老古董家庭里培养出来的,见着女生围浴巾的样子都会觉得冒犯。
可是心底又被她那漫应的一个嗯字闹得有点发痒,突然感觉谢曜灵大约是自己见过的,最有趣的人。
于是她从鼻腔中哼出一下,终于肯松开这个已经在恼羞边缘徘徊许久,指不定就要一言不合跳崖的小神棍:
没事,我的身材又不差,没什么不能看的。
谢曜灵在内心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
正在这时,被包在她掌心指缝里的纸片人努力地蹬着腿,试图从她的五指山里挣扎出来,发出尖尖细细的咿声,用三角形的小手指向沈棠的方向。
被这么一提醒,谢曜灵神色霎时间一变,只面上还残留着薄薄的绯色尚未来得及褪下。
沈棠听见身前传来一句:刚才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
两人交流浴室惊魂事件时,云想容在自家的别墅里终于也过上了短暂的安生日子。
在讲故事前,云想容还提了一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抗争,她发现那东西每天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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