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戚竹音,”余小再微微挽了袖口,“我就想到了戚时雨,我可听着消息了,那花三小姐嫁过去,拜堂时老帅见新妇生得沉鱼落雁,一高兴,竟然躺下了。”
周桂一愣,说:“躺下了?”
余小再说:“中风了!”
不论戚时雨是真的中风,还是假的中风,这件事都昭示着他不会跟花香漪同房。太后得到了跟启东的姻亲关系,却也无法再深入。花香漪没有子嗣,戚竹音的帅位就不会动,她如今嫡母在手,有的是理由压制其他兄弟。
“人算不如天算,”周桂感慨道,“得亏戚竹音不是男儿。”
他们又笑谈了些别的,今日孔岭和余小再才回,沈泽川也不能真让他们通宵达旦地坐谈,约莫丑时,便散了。
周桂亲自送孔岭归院,在中途把审查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讲述了,最后说:“杀了个受贿的先生,让衙门清净到现在,但是近来总有传闻,说同知到茨州是来胁迫我的。你听听这话,唉,我这几日吃不下睡不好,就怕这些话传到同知的耳朵里,害得彼此留下疙瘩。”
孔岭把着伞,说:“我早就给你提过醒,‘州府’这个称呼不要也罢。此事若是搁在性情多疑的人跟前,你我早已在同知面前失了信任。”
“可我,”周桂急道,“也不知道改成什么好啊!”
“你改成什么都不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