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子柏清远成人后,进了立新做事,仗着自己爹是元老,活不好好干,成日作威作福摆大少爷的谱,后来还发展到挪用公款,被孙志东一怒之下赶出立新。
柏三爷为这事在柏清河跟前闹过几次,但都被轻描淡写打发,柏清远始终没能再回立新。
叔侄面上和睦,实则早生罅隙。
柏三爷今年五十多岁,穿银灰杭纺棉袍,外罩宝蓝林绸马褂,是很老派的打扮。因为侄子多年来的豢养,他从一个不得志的小生意人,成了正经的富贵大老爷。
他一如既往的没将孟连生放在眼中,领着一脸青白一看就是鸦片吃多了的长子,径直走到病床上,将一篮子人参虫草放在床头桌上,打着哈哈道: 清河,你生病住院怎么也不告诉三叔,还是初一去你公馆才晓得。
柏清河靠坐在床头,露出一个笑容:风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大过年的不想叨扰三叔和堂弟们。
大哥,我看你脸色差得很,确定是只是风寒?别不是大夫误诊了吧?他的大堂弟柏清远打着哈欠道。
柏三爷佯装愠怒,轻喝一声:大过年的,说什么浑话。
柏清忙拍拍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说错了话。
柏清河笑了笑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阎罗王真要人命,也不会管你话好不好听。不过 他掀起眼皮,原本憔悴暗淡的眸子中,闪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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