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河摆摆手:做我们这行的,生死是常事,你们不用太伤心。等我走后,你们哥俩跟着小孟,好好护着他和子骏。
两人用力点头,眼见就要泣不成声。
柏清河道:我中毒的事谁都不能说,你们起来吧,把眼泪擦干净,出去外面等着,我有话和小孟单独讲。
兄弟俩抹了抹眼睛,起身出门。
孟连生缓缓跪倒在地,哑声道:先生,你有什么尽管吩咐!
柏清河轻笑了笑,道:我活了四十年,自认最大的本事就是会看人,三两眼就能分辨得出是忠还是奸。只有你,我越来越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他微微顿了下,又才继续,我们这场缘分,到底是我选择了你,还是其实是你选择了我?
孟连生红着眼睛望着他,一言不发。
柏清河摇摇头:不过这跟志东的死一样,真相对已是将死之人的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只能赌一把。既然我是被人投毒,我这一去,子骏肯定也没活路。我把立新交给你,是希望能用我全部身家,换你护子骏到长大成人。我在渣打和花旗银行给他存了款子,等十八岁就能按月支取,届时你送他去留洋,不用再管他。
孟连生道:不需先生交代,我也会好好照顾子骏,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人动子骏一根毫毛。
柏清河凝望着他,虽然自觉并未完全看透这个孩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