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克撇了撇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孩子甚至还不如满肚子的油脂?”
“你能不能换一个比喻?”冠冕的脸色有点发青,油脂这个词让他有些恶心。
德拉克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递给了他一杯石榴汁:“如果你不想去,那么我就在这陪你。”
冠冕喝了两口石榴汁,德拉克示弱了,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在心里暗喜,然后想着怎么才能从他身上得到更多。但是,看着德拉克皱紧的眉头,冠冕并没那么做:“我可以自己在家,现在刚六个多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别扭,“总之,我能照顾好自己,并不需要你随时在家里。”
他在说家伙,实际上他恨不得把德拉克·马尔福用根绳子拴在自己的身边,永远。可是此刻,另外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但却更强大的感情,却压过了所有。让他不自觉地说出一些话,做出一些事,一些可能推动着德拉克,让他按照他自身的意愿与渴望,而并非是冠冕的意愿而动的举动。
当他这么做之后,他觉得自己难受而又舒适,甚至舒适还要多一点,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古怪的了。
“不,我留下。”
“你不想和你的父母在一起,周旋在各国贵族政要之间,为马尔福家争取你们想要的吗?”
“父亲……从上次我失态后,父亲就在躲着我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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