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父子,永远。”卢修斯摇摇头,但又点了点头,“不过确实不对劲。”
“是不是等到我把我的儿子放到床上去后,你们再谈那些该死的不对劲的事情。”纳西莎双手叉腰,不那么贵族的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同时却也只能用咆哮形容。
卢修斯和冠冕忙不迭的表示遵从“女王”的命令,卢修斯给了德拉克一个昏睡咒,但即使有着咒语的作用,当冠冕和纳西莎把德拉克从床边哪怕只有半尺的距离,他也立刻表现出了不安和难过。
他在睡梦中挣扎,嘴唇虽然禁闭,但是喉咙里却发出几乎只有斌死者才会发出的痛苦呻吟。这把三个人都吓坏了,最后只有把他放到卢修斯的床上,马尔福庄园客房的床足够宽大。而几乎刚被放在床上,他就立刻蜷成一团,双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袖子……
看着这样的德拉克,冠冕也拒绝离开,他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至于为什么不坐在床边,因为纳西莎已经把地方占了,她隔着被子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背,让他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
作为真正该休息的病人,卢修斯却睡不着了,他能感觉到,德拉克想保护他们,想让马尔福家更加荣耀。这没什么不对。家人总是互相保护的,马尔福们也总是努力为家徽增光。这让卢修斯忽略了德拉克的不同,趋势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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