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舒宜带着一些补品上门看望,春桃接过来,正好一块儿放在知府送来的东西旁边。
舒宜见状,不免啧了一下,“看来我送得多余了。”
对于她弟跟秦秀娥的亲事,因为她与她爹的争执,如今她连带着这个亲家也看不惯。
“别这么说,鹤生不知道多高兴,你们能在她蒙难的时候来尽一份儿心意。”文卿舀着手中的汤药,从廊道那头的厨房过来,进入门内,向内室走去。
舒宜随意坐在堂下的黄梨木圈椅上,两腿交迭,身子微斜靠着。这时春桃上来给她沏了一盏茶,她接过刮了刮,对于文卿的话不屑地一笑,“得了吧,我竟然因为她破费,她不知道心里多得意呢。”
文卿笑而不语,单手挑起内室的竹帘进入,看见鹤生正在翻白眼。文卿上前,示意了她一个眼神,教她态度端正一些,鹤生看着她,只得努力牵起一个笑容,对外面道:“梁大小姐多虑了,鹤生能死里逃生也是沾了您的福气。哦对了,学生秀娥到时还得麻烦您多照拂。”尖里尖气的,听得人心里窝火。
文卿嗔怪地睨她,一面给她喂药,一面小声地道:“人家好心来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外面的舒宜立马不乐意了,回道:“我的福气,你没死才真的是我的福气。哼,我看这都是报应,让你平时不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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